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山洞中又恢複了死寂。
忽然一具屍體動了一下,已如驚弓之鳥的士兵們尖叫起來:“誰?”
“別慌,是我。”那人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韋豐羽又驚又喜:“衛天磊?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照顧傷員。”衛天磊歎息,“可惜,沒有藥物,一個也沒能救活。”
指導員用懷疑的眼光將他上下打量:“這洞子裏沒出什麽怪事吧?”
“怪事?”衛天磊認真地想了想,“沒什麽怪事,你們遇到怪事了?”
指導員假咳兩聲,對幸存的士兵道:“昨晚的事我會如實稟告上級,在上級作出決定之前,誰都不許說出去。”
衛天磊拍了拍韋豐羽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那塊破鐵是明朝火器的零部件,保存好,也算留個念想。”
韋豐羽悚然大驚,他怎麽知道自己撿到了一塊破鐵?
在回總部的途中,衛天磊失蹤了,指導員也沒有讓人再找,戰爭結束,韋豐羽複員回家,去衛天磊證件上所說的那所大學找過,那邊說沒有這麽一個教授。
韋豐羽這一生都沒有再見過衛天磊,他也曾找到過他的住所,但衛天磊似乎在躲著他。漫長的歲月中,他曾無數次拿出那塊破鐵回憶那場戰爭,他一直在猜測衛天磊的身份以及那些詭異的士兵,那是一場久遠的噩夢,有時候他在想,也許,他這一輩子,都沒能醒過來。
故事講完,韋妍妃長長地鬆了口氣:“這個故事我從小聽到大,我也跟別人講過,從來沒人真正相信我的話,今天總算是功德圓滿了。東西已經送到,請好好保存,告辭。”
白小舟將她送出去,回到客廳,仔細看那隻盒子,上麵似乎有水,黏黏膩膩的,她抬起手一看,竟然是血。
她猛的吸了口氣,立刻打電話給司馬凡提。他在話筒那頭說:“韋妍妃對嗎?她一天前發生了車禍,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