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地太快了,莫言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淹沒在了爆炸之中,劍狀疤痕閃現出的那道光華十分隱晦,就連沒有受到爆炸絲毫影響的守山人執憧也沒有發現。
爆炸過後,莫言昏迷了過去,執憧卻不向先前那樣十分冷漠,而是快速上前抱起了血肉模糊的莫言,將他帶入了旁邊的一個茅草屋內。
說也奇怪,剛才的那場爆炸如此劇烈,相鄰不遠的其他兩座小屋卻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甚至綻放出了一道黑色的光幕將四散的劍意全部收攏了起來。
平淡無奇的小木屋內放著一口水缸,昏黃的燭火照不清缸中**的顏色,如果莫言此時清醒,倒能察覺到**的刺鼻氣味,不過他此時早已昏迷,隻能任由執憧將他拋入了水缸之內。
執憧做完了這些之後便默默地守在了水缸一旁,時不時根據著莫言的恢複狀況,不停地添加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材料,往往左手空中一劃,手中便多出了一樣東西,右手法訣一掐,物體便被分割成了塊狀,或是粉碎成了粉末狀,被他加入了水缸之內。
莫言的身體時而火熱,時而冰寒,伴隨著水中材料的增多,不斷地吸收著融入**中的精華,殘破地皮膚逐漸愈合,而後又再次破開,大量的汙漬和雜質也伴隨著皮膚的破裂排了出來,執憧虛空一抓,這些雜質便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手指輕彈,雜質便準確地落入了一個個事先準備好的瓦瓦罐罐之中。
陷入昏迷的中莫言並不知道執憧的所作所為,也感受不到自己身體正在不斷地強化之中,爆炸時劍狀疤痕發出的拿道光華直接融入了他的眉心之中,幫他抵擋了衝入體內的劍意,也將他的思維帶入了一個奇特的空間之內。
這是哪?
莫言感覺自己似乎昏迷過去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十分奇特的空間之內。這裏沒有光,沒有火,四周一片漆黑,腳下也無觸感,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好了起來,卻沒有衣物遮體,就這麽光溜溜地站在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