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定是用了特殊的法訣隱去了身形,就連氣息的波動也消隱了下去。
這下麻煩了,敵暗我明,先機盡失,還沒來得及修習各種旁門發覺的莫言根本無法看破對方的行蹤,僅能憑借耳力來判斷對方的動作絕對無法做出最為正確和精準的反應。
螯前的行動很果決,回答了廣驍之後便發起了進攻,細微的破空聲才剛想起,利劍便已貼著他的肩膀劃了過去。
莫言早在螯前回答了廣驍之後便開始了無規則的躲閃,一個突兀地折返,險而又險地避開了對方的利劍,抽空回身劈砍,卻未傷到對方絲毫,顯然螯前十分精通襲殺,一擊不中便已飛身而退。
好在金劍執掌配備的衣服十分堅韌,莫言雖被對方多次砍中了身體,卻未受到太大的傷害,漸漸地螯前攻擊的次數少了起來,利劍帶起的風聲也越來越弱,攻擊威力和造成的殺傷卻強了不止幾成,往往蹲在一處地方守株待兔,就等他在四處閃躲的時候自主地撞向劍鋒之上。
就這樣,對方悠閑,莫言狼狽,臉上已經出現了血痕,卻仍未能找出對方的蹤跡,廣驍呆在一旁哈哈大笑,氣得莫言恨不得先宰了對方,隻是心怕藏身暗處的螯前就在等他上鉤,所以一直沒有主動接近。
期間,莫言也曾出言誘惑,願意出兩倍的價錢讓其停手,奈何螯前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趁他氣息浮動,出手變得越發的凶狠和靈力,顯然廣驍答應了對方一些他無法承諾和滿足的事情,螯前這才不會停手。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對方以逸待勞,他以勞待逸,總有力氣耗盡的時刻,到時候便真成了任人宰割,無力還手了,莫言集中了自己所有的思緒包括腦海中的那縷微弱的神念搜尋著對方的蹤影,勉強能夠捕捉到對方一絲氣息。
神念有用!那意誌之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