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宵峰的山頂一共有三座茅草屋,一座被毀掉了,一座莫言曾在其中泡過藥浴,身體資質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現如今也就執憧所在的那座他還尚未去過。
沒有急著去領略驚宵的傳承史,莫言盤坐在山巔開始了一連三天的打坐,期間各種療傷還有溫養經脈的丹藥被他不停地塞入口中,通過神念細微的操控,取其最為精華的一部分藥力溶於肉身,其他全部排出了體外。
小幺告訴過他,長期使用丹藥是會在體內留下藥毒的,除非擁有先天藥之靈體,不然誰都無法避免這一嚴重的製約,莫言當下渾身的傷勢太過嚴重,很難憑借身體的自我愈合能力恢複,使用丹藥輔助也就成了必然,好在他身上的丹藥還足夠多,支撐地住他如此奢侈的“浪費”,用完了也可以找個時間再去向小幺討要一些。
門中九十八座外門仙山在莫言決定結束挑戰不久之後便斂去了光華,外門之中再次恢複了平靜,一切恍如都為發生一般,不用風霜掩去曾經的痕跡,時光早已帶走了過往。
相比其他兩座茅草屋,執憧的這座更小,也更為別致,於平凡普通之中透露這一股別樣的靈動與生機。
沒有凜冽劍意的考驗,唯有踏入瞬間所產生的一種安寧,屋內於屋外簡直天壤之別。
從外麵看,明明僅能容許二十人的站立,進入其中卻覺整座驚宵也能裝下,巨大的空間未免顯得有些太過空蕩蕩了些,整座“小屋”之內,除了四周是放置著四個巨大的書架,也就最中央的地方放置著一個用於打坐的蒲團,還有一個用來擱置掃帚的支架。
懸空三米高的地方,燃著一隻火光微弱的蠟燭,僅能照亮蒲團五米以內的地方,再往遠處便是一片黑暗,讓莫言感覺奇怪的是身處這片寂靜幽暗的空間,每當他將目光頭投向周圍的書架上時,竟能纖毫畢現地看那一本本承載著曆史和滄桑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