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行表麵看似張揚,其實內心通透細膩,去抓儲物戒指的時候特意暗中運使了一門擒拿秘術,可謂謹慎到了極致。
能夠如此囂張霸道地活到內門,見風使舵隻是最簡單的,恃強淩弱也分利益大小,做事小心、不留疏忽才是他最大的依仗,以其蛻凡初期的修為,再加上一門高級擒拿功法,用來對付眼前這位元丹中期的師弟,可謂是萬無一失,絕無閃失。
奈何,他今天碰到了措旭,這個表麵低調,內心狂放的人。
原本攤開的手掌驟然合起,小範圍做了幾個迅速的規避,輕鬆地躲開了琅行的擒拿,眼含戲噓,鼻中輕哼,“琅師兄,莫不是眼睛花了?小弟送上的戒指都接不住,既然師兄身體微恙,便由我來保管吧。”
“你耍我?!”
“沒有,我隻耍人,從不耍狗。”措旭懶得去看眼前的白癡,反而很有閑情逸致地緊了緊原本寬鬆的袖口。
他的劍從不藏於身體之內,而是融於體表肌膚,一旦碰到危險情況,不僅可做防禦,還能自身體任意一處發出。
“你,你敢罵我是狗?!”
“我認識你麽?你還配我罵?”
“我看你是不想——”
活了二字還未脫口,琅行卻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叫罵和動作戛然而至,猶如木偶一般呆住了身形。
原本以為一場爭鬥難以避免,執憧已經默默地站在了措旭的身後,就連還在恢複的莫言也提起了全部心神,準備悍然出手。
“琅行,還想讓我教訓你一頓麽?竟然還敢在內門之中為非作歹!”一聲大喝傳來,卻是易風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空地之上,竟以元丹後期的神念完全壓製住了琅行的動作,清冷的目光之中滿含威嚴,扭頭環視,嚇得其餘九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幾位師弟,為兄也參戰了,剛剛看到你們戰鬥的畫麵,得知你們受傷之後,特意前來送上幾顆靈丹,此次枯金二魔能夠伏誅,全是你們八人的功勞,掌門得知消息之後準備好好地獎賞你們一番,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