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名老者,目光看向地卻是一名青年,這名老者的脾氣有些古怪,不然也不會在眾人商議****成績的時候驟然發問。
“懶得理你。”青年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老者,遂又有點受不了對方那宛若銅鈴般的大眼瞪著自己,有些無奈地說道,“先前救他是我想要試探一下他能否以生靈初期的修為扛過九練之劫,後來派人殺他自然是因為他的存在對我們太蒼來說是個威脅,至於能不能成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麽大驚小怪,難怪天承派的那些老家夥要把你這個天才派到這裏,服了你了。”
“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問的是莫言,你最後說我幹什麽?你要不是成天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能和我們在一起?”老者的話語十分幹脆,不僅得罪了柳行青年,連帶著他身邊的人也給繞了進去。
旁邊一名麵容陰蜇的男子冷哼了一聲,最後還一個中年文士打扮地修者站出調解,將尷尬的話題引到了一邊。
青年又恢複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嘴唇微動對著虛空說了些什麽,隨後看著跑過來討酒喝的老者,滿頭黑線。
中洲****的評委個性十足,修為沒有一個低於得道期的,講話做事的方式卻充滿了怪異,特別是老者每每遇到修為出色的後輩天才都要大驚小怪地高喝一番,最讓人無奈的是,老者的反應有時過慢,一件事過去了三五分鍾,他才好像想清楚了什麽,一個勁地說道,“妙啊,妙啊,還可以這樣。”
到了後來,眾人見怪不怪,完全忽略了老者怪異的表現,麵對他那千奇百怪的白癡問題,往往會作皺眉思考,裝出自己也不明白的樣子,也就柳姓青年會沒好氣地解答幾句,而後自顧自地喝著小酒,對****的成績毫不關心,更不會去參合一言,唯有到了必須發表看法的時候,才會簡單的應和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