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螯龍步履蹣跚的樣子,莫言也感覺整個天地似乎都壓了下來。
他是一個旁觀者,卻也曾是經曆者,雖然父親還在世上,但是經過了近三年的分別,他還是不由地想起了很多曾經的畫麵。
修者修行是為了什麽?
莫言在心中問了自己一句,以往的意念似乎動搖,又有堅定,想了半天並未完全理清自己的思路,他的心中多了沉重,神魂卻有了放鬆。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再看登仙,這座浮華的大城似乎莫名地多出了一份安寧和清靜,沒有理會那些在暗中準備觀察他的修者,拋開了腦海當中的一切繁雜,於高空俯視著城中的匆忙,似有所感,亦有所悟。
明日便是煉虛期****了,返回客棧之後,莫言將小幺,明宗和易風揚等人都叫到了自己的房中,飲酒,對話,揉揉小幺的腦袋,給對方將一些有趣的故事和笑話,一夜都沉浸在了歡聲笑語之中,絲毫沒有提及關於****的事情,明宗亦難得地醉了一回,白天才看似懊惱地抱怨沒有趕在夜裏突破,無法參加煉虛期的****了。
莫言詫異,而後明了,對於師兄能夠在關鍵時刻進行取舍充滿了敬佩,他若貿然突破煉虛期,並無把握進前百,等於間接放棄了北迷尋寶的機會,雖然煉虛期修者在其中的收獲定然大於蛻凡期,但若掌控不好,很難有什麽大的作為,反倒是和易風揚呆在一起,基於對彼此的了解能夠相互照應,更有利於後續的計劃的施展。
“保重!”腦中回想著眾人道別的簡短,莫言已然置身在了賽場當中。
煉虛之比,一千二百四十七人參賽,持續五天,參賽者可以互相攻伐,不可致人死地,違規者淘汰出局。
前四日,修者可以任意組隊,進行作戰,也可分化,獨自出擊,前一百名將根據修者具體的表現進行裁定,第五日,前一百名會組隊的配合,再行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