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麽會,我平時真的很少招惹女孩,身為修士應該以天道為重,哪有那麽多的功夫和閑心去沾花惹草?”
“也就和北門的菲伊伊師妹關係比較好,一起經曆過幾場大戰,其他的在北迷森林當中遇到過一個狐妖,一起逃遁過一段時間,再者就真沒有其他的了,玉女宗的安妙可似乎想誘惑我來以情煉道,不過我意誌堅定,不為所動,自然也不可能做什麽出格的事。從小到大我就和這三個女人有過交集,其他更是連認識都不認識,這算沾花惹草麽?”
莫言知道瞞不過了,也就沒敢過於掩藏,倒是在表述方式上略下功夫,能簡則簡,他知對方會如此問,多半也有喜歡他的原因,但他實在想不明白二人才剛見麵幾天的功夫,哪有這麽深的感情?
“你應該把我忘了吧?”文清雅似乎看出了莫言的疑惑,記憶的湧現飄忽了她的回憶。
“按我所經曆的歲月,今年應該有一千多歲了,但在我剛剛參加中洲的****的時候,也不過才17歲,能夠步入煉虛期,全憑沒日沒夜的修行,我的資質其實不如我哥哥,但我卻比他先入煉虛,因為在七歲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噩耗,一個關於兒時玩伴的噩耗,我想救他,所以修煉,我想強大,所以執著。”
“尋寶的時候,我一不小心誤入了鬼域,近八百年的孤苦時光讓我時刻都想放棄自己的生命,但每當想到哥哥和師傅在等我,看到曾經拉過勾許下誓言的小指,我又奇跡般地撐了過來,現在想想,或許很傻,也很美好,起碼一千年的時間,我專心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回憶美好的曾經。”
文清雅所講的故事並不算長,也沒有多少華麗辭藻的修飾,莫言聽了卻是深深的觸動,感覺腦海中的某個地方被刺痛了下,一段陌生而又熟悉的經曆漸漸浮現在了他的神魂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