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海之上一連飛行了六天的時間,中途也就在一個海島十裏開外的地方休息了會,莫言所選的飛行路線既不安全,也不危險,往往中途偶有變相,追殺一陣海中的妖獸,因為不是地處深海,加上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趕路,所以作為一個“打漁人”,他的收獲並不算多,卻勝在多了偽裝,少了風險,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盯上了他,一般沒人會找一個煉虛期修者的麻煩。
畢竟他很少去招惹凶猛的妖獸,自然不會受什麽傷,外在的衣衫也不華麗,更是遵循打漁人的日常慣例,很少顯現自己的法寶,甚至連出手時所運使的功法,也是最低階的引靈訣,偶爾碰到同道中人,也用出了管用的手語,表示自己隻是路過海域,不惹麻煩,如此一來行進地倒是頗為順利。
奈何好景不長,總有麻煩衍生,估計是羅浮宗的修士找不到他,竟然收買了海上的一些征收過路費的“漁主”,四下驗證打漁人的身份信息。
莫言倒也沒有吝嗇手中的靈石,隻是當對方要在他的身上留下神魂印記的時候,他拒絕了,因為追蹤禁製的力量可以維持三十多天,而他僅需半個多月就能回到北門劍派,若是任由對方牽著鼻子,麻煩隻會越來越多!
海上的這些漁各個都不是好招惹的人物,但若你先暗中示弱,反而更易受到欺辱。莫言有些後悔當初沒上高空飛行,而選擇了相對安全的海麵,現在看來,免除了高空的眩暈,海麵之上也不安寧,羅浮宗的修士還真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死地糾纏著他。
“滾!”莫言懶得再講和氣,直接一聲暴喝出口,得道後期的強大氣勢全部綻放,毫不理會眾人包圍,身形急速飛向了遠方。
“把消息送給羅浮的修士,再派兩頭海風鱘跟著他,別跟丟了!”帶頭的修士冷聲喝道,看著飛往天邊的莫言,麵無表情,卻是不知,他們沒給莫言種下禁製,身上反而被莫言種下了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