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讓文清雅原諒他是不可能了,起碼最近十多年的時間別想有什麽大的進展。
莫言很了解對方的性格,也知對方有著和文清道相同的固執和倔強,同時還要多出幾分獨屬女人的柔韌和執著。
對於眼下的狀況,硬來是不行的,妥協也不是辦法,畢竟過錯已然犯下,絕非口頭上的悔過就能改變現狀的,莫言在來之前,便想盡了各種辦法,最後還是將著眼之地放在了文雨姝的身上。
有時感情還真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能夠讓人為之流淚,也能讓人狠下心腸,更能絕滅一個人的生之希望。
文雨姝喜歡莫道,這點毋庸置疑,文清雅喜歡莫言,不然也不會因愛生恨,恨得越深,失望越大,表明曾經愛得深切,盼望得強烈。
而今父親肯定沒辦法和幹媽見麵了,不然好不容易恢複和睦的一大家子將會再次破裂,文清雅對他估計也失望到了極致,諒解的可能微乎其微,一切似乎都步入了絕境,再也無法挽回了。
但事情真發展到了這種不可挽回的地步了麽?當然沒有,能否絕處逢生,尋得希望還要看人會怎麽想和怎麽做,首先,文清雅和文清道肯定是很維護自己師傅的,而文雨姝也是很疼莫言的,為了文清雅的幸福,文雨姝肯定會盡力開道,為了文雨姝的幸福,文清雅和文清道也會不遺餘力,若是莫言因為文清雅的事情茶飯不思,意誌消沉,幽若肯定十分心痛,因為心痛就可能會作出讓步,有這些關係牽扯其中,便不愁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莫言動念之間是施展了神域空間和肉身法相解除了喉嚨上的禁製,而後他並沒有著急說話,反將文清道拉到了一旁,說起了悄悄話:“哥,我有辦法讓幹娘幸福,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說!”文清道的回答十分幹脆,不想和莫言多說半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