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有些懷疑錢以遷也凝聚了前世之我,但他想不清楚,杜天棄和樂天爍的依仗是什麽。
杜天棄說自己不怕遇到域外天魔,樂天爍說進入能量絮亂之地的時候可以放心地交給他處理。
交流能到這種地步已經很難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為聰明人來講,沒必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講清楚,況且,現在這種極度的信任隨時可能轉化為極度的防備,有個為妙的平衡,穿插在其中,契約的力量是種無形的約束,作用在四人的心中,而非具體真實的束縛。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卻又如此真實而存在著。
兩年的流逝非常地快,計劃稍稍提前了點,因為在計劃時,眾人便確定了一個可接受的意外程度,簡單點說就是大的計劃不變動,但在小的細節上麵也要出乎所有的人預料,包括他們四人自己。
何處選為目的地,至今都沒有確定,隻要不在星圖能夠顯示的星域當中就好。
當陣盤式的星梭帶著眾人宛若瞬移般地衝出所在的星球的時候,某種神秘禁法似乎被觸動了,距離荒星不知隔了多少億顆星球外的某位強者睜開了雙眼,目光仿佛洞徹了九幽,神念好似籠罩了宇宙,一虛無飄渺的聲音,回蕩在這名身披袈裟的強者身邊:
“我願天下人人自由!”
“我願天上無拘無束!”
“我願萬民超越輪回!”
“我願宇宙萬物齊喑!”
……
“世人仙人皆為螻蟻,宇宙星河不再逡逡!”
若是有人呆在這名強者所處的這方宇宙,便會感覺那宏大而浩瀚的願望之力直入靈魂,瞬間產生皈依的念頭。
如此強大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但若是讓莫言來到這裏肯定會罵罵咧咧地說一句,既然你想渡化一切,為何不先渡化自己?把自己給渡化了,宇宙萬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