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最好不要管這事,這事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他搶了我的錢袋,我沒有殺他已經腳下留情了,如果朋友想多管閑事也要看看這事該不該管,要知道我這錢袋中有不少東西,被他搶去了會讓我損失很多。”任意開口說道。
那人一愣,隨即尷尬地笑了兩聲,然而這笑卻讓任意感到這人笑起來竟是如此的傻,這時也覺眼前這人到也可愛,這時那人也開口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這樣的,不過恐怕那家夥以後要做太監了!”
一句話惹的圍觀的人大笑不已,那些女孩雖然也在笑但臉上卻也有了許多羞紅之色。而那可憐的家夥卻是半天沒有氣息,任意探過那家夥的氣息之後卻發現那家夥氣息是有,但似乎是疼暈了過去。再看那家夥的下體,果然已經留出血來,任意頭皮發麻,覺得自己下腳太重,看了看手中的幾兩碎銀,想了想任意卻是又塞回那家夥懷中,心中也在想這隻能怪你沒找對人。
任意站起身來看著那人,卻見那人說道:“我叫徐若愚,剛才是誤會,你別放在心上,不過你功夫很厲害。”
任意笑道:“在玩家中還算可以,在n裏麵的話估計就難說了。”
徐若愚突然將目光放到任意所帶的酒葫蘆上,卻是一反先前雙目散光地狀態,神采奕奕地說道:“朋友也喜歡喝酒嗎,看來是同道中人,走走走,去龍門客棧,我請你喝酒去。”
任意愕然,正待說些什麽,卻被徐若愚給硬拖著向前而去,任意無奈,心想這人怎麽這麽熱情,但想起這一路上酒早已喝完,這家夥雖然長相普通,但任意卻也有種感覺,這人似乎並不普通,所以到也抽出手來答應了徐若愚。則惟獨隻剩下那依舊昏迷的家夥躺在那裏,人群散去,本有貪心的人想拿那幾兩碎銀,但卻被突然到來的幾個人給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