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笑過之後接著說道:“你根本就想不到啊,前麵鷹王帶我飛的時候,鷹王竟然臨空拉下了一灘屎,而且還正好拉到了那家夥的臉上,當時我笑的差點沒從空中掉了下來…”
任意講的繪聲繪色,徐若愚也聽的笑出聲來,而兩人再看鷹王時卻見鷹王已然盤旋在高空替兩人監視察探了起來。這時任意看著潘五說道:“東西可能就在這家夥身上,找到找不到我們也該閃人了,恐怕過一會秦九泊就追來了,嘿,呆會我們把這家夥留給秦九泊,看秦九泊怎麽對付他。”
潘五一聽,心裏雖然極其痛恨兩人但卻苦於無法說話咒罵,隻能轉著眼睛怒視兩人,以次來表達心中的憤怒。這時任意上前來蹲下開始搜起了潘五的全身,最後卻什麽也沒有發現。想起柳空所教導的偷術手法和藏東西的諸多法門,一個人的身上幾乎大多數地方都可以藏東西,想到這任意不禁心中一笑然後對徐若愚說道:“我們把這家夥的衣服脫光了看看能不能找到。”
潘五臉色一變之際任意卻是清楚地看在眼裏,同時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徐若愚到也是熱心地幫起了任意,片刻後潘五身上就隻剩下了一條內褲,看著潘五那狼狽的模樣和怪異的姿勢,徐若愚心中的氣也瞬時消除的幹幹淨淨的。而任意卻是將目光放在了潘五的身上,在看到什麽都沒有之後,心中不免很是失望。
不想這時徐若愚卻突然奇怪地說道:“奇怪,這家夥胸前怎麽沒有**…光禿禿的…”
任意一愣,隨即感到汗然,徐若愚也是尷尬地說道:“我可不是有意要看這家夥胸部的…”
任意又是一陣鬱悶,忍不住白了徐若愚一眼,隨後在徐若愚傻傻的笑聲中看向潘五的胸口,果然見到潘五的胸前沒有正常男人所有的突起,任意腦中靈光一閃仔細觀看之下見潘五胸口的其他地方皮膚竟然有著一些顏色上的差別。想起九陰白骨爪是一張人皮,任意心中瞬時一片雪亮。更何況任意所學易容術中曾有記載,講述過如何易容,而從此時看來很顯然那張人皮卻是不知道潘五這家夥用什麽方法給緊密地貼在胸口上,難怪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人皮秘籍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