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任意不知道徐若愚到底摔落到什麽地方去了。落下去的徐若愚並沒有喊出一絲聲音,而任意當時看徐若愚的模樣卻也認為徐若愚必然已經死了,雖然虛擬世界內的死並不是真正的死,但看著徐若愚的身體摔下去任意卻也感到身心無比的難受。鷹王極其互主,自是不會讓任意就此摔下去,但鷹王就隻認任意一人,對徐若愚卻是理也不理,若不是徐若愚當時已經死去,恐怕也不會被鷹王所救,任意心中不禁暗自暗歎,同時也深覺自己雖然已經盡力地調教鷹王了,鷹王也雖然已經很聰明,但終歸是一個畜生。看來若要鷹王真正能明白自己的每一個意思,長時間的調教卻是不可少的。
任意並沒有下到穀底,隻因天色太黑,下去了無濟於事,反而隻會讓自己不平靜的心更加煩躁。於是任意在華山下的連環小山峰上找了個小山頭直接坐了下來,而左掌內鑽入的炙熱氣息也一直和任意體內的虛雲氣衝突著,任意體內經脈不舒服之下,卻也想辦法開始化解起了體內的異種能量。然而這一化解卻是用了一夜的時間,當任意清醒過來時卻是驚訝地發現虛雲氣在那炙熱氣息的刺激下竟然增長了一些。這讓任意腦中靈光一閃,卻是有了一個狂妄的想法,隻是這想法卻也隻是暫存與腦中而已。任意想了很多,心裏也明白了很多,那顆心也越加成熟了起來。在冰心訣的輔助下任意十分冷靜,而這種冷靜卻讓任意突然感到害怕,任意竟有種自己會變的冷酷冷血的感覺。然而細細思索之下卻發現自己的心雖然冷靜了,煩惱減少了,但事情也想的更加透徹了,就如同在這冷靜的思想世界中任意很容易就領悟一個招式或一件事情一樣,這對任意來說卻也是一件好事。
就如同此刻一樣,任意明白了他們不該去闖蕩華山,華山根本就不是外人就可以上去的,而兩人又不是華山子弟,受到這樣的待遇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而那中年人身為華山派氣宗長老,雖然事情做的太過絕對,但卻是為了華山一脈的威嚴,要知道一個門派的聲譽是不容許被外人褻瀆的。任意無奈且失落地歎了口氣,盡管心中知道是自己的錯,但想起徐若愚的死卻也是一陣苦笑。難道就此過去了嗎,任意搖頭,卻是心中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