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是在眾人狂熱的眼神中離去的,同時跟隨任意離去的還有胡凱五人,驌驦馬竟乖巧地跟在任意身後,似是被人馴服。隻是,任意卻是心中鬱悶。這雪緣之地積雪厚實,就算這驌驦馬再過神峻,卻也不能踏雪而飛吧。恐怕四蹄陷入雪中就不能起步了,或許這種馬也隻適合在雪山腳下生長,這是任意經過幾人的對話後方才知道的。
隻見胡凱惋惜地說道:“驌驦馬雖然神峻漂亮,但他隻能在雪山一代生長,那裏雖然是雪山,但雪山腳下卻是罕見地有雪草之原,而驌驦馬通常都是在那裏生長的。這匹驌驦馬因該是非常不錯的馬匹了,就隻看他的高大和毛色,就和我見過的馬群有著太大的區別。隻可惜其他地方並不能讓它生存,也無法發揮他的長處,不過,你到是可以帶他出雪緣,到本源去。那裏雖然有炎熱的夏季,但除過夏季之外,其他三個季節也都應該是最適合驌驦馬生存的。”
任意心中也是為此事惋惜,雖然也很想將驌驦帶到本源去,但這樣一來也勢必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但如果真能帶到本源去的話,任意到也非常願意做這件事。隻是,任意腦中突然想到了鷹王,憑借鷹王那無比巨大的身軀,雖沒有見過獵虎捕豹,但想來也不會差到那裏去。就是不知鷹王是否能將驌驦馬從空中給帶出雪緣去,如果真能那樣的話,恐怕這事要被天朝所有的人知道的話,那就是一件絕對不可思議的事了。然而任意隻是心中一熱,想到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自己才能出城去,而現在城也被封了,隻許進不許出,卻也是讓人十分頭疼的。更何況,若是任意就此消失的話,怕也會引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吧。
趙大寶不止一次地撫摩著驌驦馬,但驌驦馬卻是古怪地一次又一次地嘶鳴著,其煩躁的模樣讓趙大寶很是尷尬,卻是不知驌驦馬為什麽會如此對他。見沒有成果,趙大寶便開口說道:“莫大哥,你這次一下成名,怕是能輕鬆進入公子譜中了,任何人都看的出來,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是你的對手,恐怕從這以後你就會成了雪緣之地許多人的偶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