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剛剛坐下,就驀地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波動,這股波動極其平淡,但卻隱含著讓任意為之討厭的氣息。若不是這一點,恐怕任意也不可能發現。而這股氣息竟狂妄地圍繞著任意的身體轉了幾圈,似是在探索著任意身上的某種東西一般。任意心中大驚,迅速用起內力,卻是驚恐地發現,他根本就無法將這股怪異的氣息趕走。
任意如此,卻使的任意身旁的一些人受到了波及,原因自是任意猛然間放出去的冰冷氣息使的他所坐的椅子和身前的桌子瞬間結成了冰。那些受到波及的人雖然沒有被凍成冰,但卻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然而當這些受到傷害的人想要找任意麻煩時,卻見任意那冰冷的神情和身前兩三米範圍內具是一片冰霜,客棧內的人瞬時啞然,沒有人說出一句話來。反觀任意卻是神色慎重,突然站了起來,目光在客棧中的眾人身上掃過,再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之後,再看桌椅,心中卻也沒有了繼續吃飯的心情。於是任意迅速結帳,抱著一壇酒向客棧房間走去。
那股怪異的氣息隨著任意的離開而消失不見,讓任意為之驚恐的是,以他此時此刻的功力修為,竟無法找出究竟是什麽人對自己出手。很顯然,那是一股精神的波動,而且這股精神波動比任意自身的精神大了無數倍,任意自認自己的精神在冰心訣長期運行下已然到了某一個程度,但卻無法抵擋那股精神的入侵和察探。任意知道那隱藏在暗處的人定然是一個進入先天級別的高手,不然也不會如此狂妄了。
任意坐在屋內桌前,腦中思緒不斷,第一次,任意真正感受到了危險,此時任意正在思考著是否要迅速離開這裏。一翻思想後,任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酒壇蓋猛地飛起,任意竟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一番狂罐之後,任意的臉色有些紅了起來,目光也稍顯混沌。將酒壇放下,任意卻是換上了一身黑衣黑鞋,然後走出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