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這人見到任意如此模樣,卻是心中大氣,郭府經這數百年來的經營,在明陽城乃至整個天朝上下都是聲名不低,來往之人除了拜會當代郭家後人之外,就是以武會友切磋武藝,何時又出現這樣無視郭家威勢的人出現。果然,任意剛剛坐下一會,就已經有人圍觀了,很顯然這些人都是看熱鬧的。
那人似是管家一類的人,見到任意如此,盡管生氣,卻也心平氣和地說道:“少俠這是為何,明陽城上下敬重郭家世代為人,少俠若是有事找郭家,也應該按照步驟來,怎地欺到郭家頭上來了。”
任意看了眼四周的人,卻是笑道:“我怎地聽說周家人從來都是如我這般,你郭家人怎地就不阻止周家的人,而偏偏要阻止我這個外來人。”
那管家一愣,卻是仔細打量了幾眼任意,在未有任何發現後卻是依舊平靜道:“少俠有所不知,那周家人自祖輩時就與郭家交好,而且周家後代傳人代代安靜不下來,兩家關係之深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對此隻要周家人不把郭府燒了,郭家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見這管家一副頭疼的模樣,顯然是有著一翻深刻的感受,然而說什麽來說,未等任意說話,就聽一道聲音傳出,隻聽那聲音怪聲怪調地說道:“我說你這小家夥,怎地背地說我周家的壞話,難道我閑我上次太過溫柔還是怎麽地…”
這溫柔兩個字說的更是怪異,任意自知來人是誰,聽到這兩個字沒由來地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這管家卻是臉色一白,卻是猛地轉身向門中竄去,看其身手竟是快速異常。而這五十多歲的人,在那人的口中卻隻得了個小家夥三個字,卻也是怪異異常。
眨眼間,那說話的人到了門口,在見到那逃走的管家時,本想追了上去,但卻古怪地看了任意一眼。見任意在一個石獅子上坐著,這人卻是來了興趣,身影一閃,卻是坐在了另一個石獅子之上。而眾人這才看清這人的模樣,任意不用看就知道這家夥就是那周淘淘的父親周笑通了。隻是任意卻是心中奇怪,這周笑通少說也有七十歲了,怎地那周淘淘才十一二歲,難道是老來得子嗎,還是這周家得人本就如此。據說數百年前那周伯通和英姑得子時,雙方就有七十歲以上了,任意心中暗自讚歎之時,卻也見到了那楊狂和夏舍兩人。卻沒想到這兩人竟並列站在一起,仿佛關係很好一般。任意心中自是奇怪,而這時那周笑通卻是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