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去告訴普魯塔什,他肯定不會高興的。”黑密斯接著說,“在攻入凱匹特之後,他希望出現在鏡頭裏的勝利者越多越好,這對製作電視片有好處。”
“你和比特也會去嗎?”我問。
“越多越好指的是年輕而有魅力的勝利者。”黑密斯糾正他自己道,“所以,不,我不會在那裏。”
芬尼克直接去看約翰娜,可我在外麵溜達了幾分鍾,這時博格斯從裏麵出來了。他現在是我的上司,所以我想可以給他提點特殊要求,可以求他給開個綠燈。當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之後,他給我開了通行證,這樣隻要我在警衛的視線範圍內,就可以在反省時間到林子裏去。接著,我趕緊跑回自己的住處,本想用降落傘,但是這東西附帶著許多可怕的記憶,所以,我拿了從十二區帶來的棉繃帶。繃帶是方的,很結實,就用它吧。
在林子裏,我從一棵鬆樹的枝條上摘下一些帶有鬆脂香氣的鬆針,堆在繃帶中間,然後用繃帶把鬆針裹起來,把繃帶口擰緊,之後用一小段藤條把它綁起來,做成了一個蘋果大小的圓球。
回到醫院的病房門口,我觀察了約翰娜一會兒,發現她平時凶巴巴的樣子隻不過是表麵現象,一旦除去這外在的一切,她隻不過是一個瘦弱的年輕女子。她現在正使勁地睜開眼睛,不願讓藥物把她直接帶入睡眠,害怕睡夢中那些可怕的記憶又會卷土重來。我走到她跟前,把鬆針包遞給她。
“這是什麽?”她啞著嗓子問,額頭上的濕頭發已打起了綹。
“我給你弄的,可以放在你的抽鬥裏。”我把它放在她的手裏,“你聞聞。”
她把鬆針包舉到鼻子邊,試探似的聞了聞。“有股家的味道。”說著,眼淚撲簌簌地流下來。
“我就是這麽想的,你從七區來的。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嗎?你是一棵樹,哦,差不多是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