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一臉憤怒的看著陳風,尤其是看到這人還如此的年輕,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憤怒的說道:“你TMD王八犢子,竟然敢破壞大爺的好事,看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咋滴!”說完,還使勁的向旁邊的泥土上噴了一口的口水;
陳風並沒有因為哪個為首男子的話而生氣,反而笑道:“大叔,看你的這個造型也是一方好漢,怎麽能與我這個小不點兒生氣叫勁呢?何況,這個帥哥跟我的年齡都差不多,剛好我又路過這裏,看到你們這麽多的好漢欺負一個弱小的兒童,難道你們這些當叔叔的就這麽對待我們晚輩嗎?”陳風戲謔的說道,然後轉過頭來看向那個被圍攻的少年;
隻見那少年長長的的頭發,由於被雨水淋濕了,此時全部都耷拉了下來,將少年的整個臉形都給遮擋了起來,但是陳風能夠感覺到,那少年的眼神正透過長發的縫隙時刻在警惕著四個中年男子,當陳風對著少年點頭微笑的時候,那少年隻是漠漠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
就在陳風觀察少年的同時,被膠皮遮擋住一隻眼睛的中年男子用那粗曠的聲音說道:“你這個小子趕快給我滾開,要不然大爺我到時候將你撕成隨片了,別怪大爺沒有提醒你!”說完那中年男子雙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盯著陳風;
陳風並沒有理會叫嚷的四個男子,而是慢慢的走到了那少年的身旁,一把抓住了那少年受傷的手臂,然後將身體之中的一絲真元慢慢的疏導進入到了少年的身體之中,剛開始那少年還有些害怕的收了收手,但是當陳風的那絲真元進入到身體之後,突然少年感覺到原本的疲憊沒有了,取而代之是一力量,是一股發泄不完的力量,少年終於露出了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這漆黑的夜晚之中顯得有點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