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良知道還有一個措施應該采取,那就是,對蔣副市長進行布控,可是,他實在難以下這個命令,要知道,監控的對象可是副市長啊……可是,他想來想去,還是要胡學正這樣做了。
胡學正也有些震驚和遲疑:“李局,這要讓蔣副市長知道了……”
李斌良:“我會向他解釋的,咱們這麽做是抓牛強,不是針對他的,行動吧,對了,要注意保密……哎,有個事我正想問你……”
李斌良說了自己的感覺:蔣副市長好像已經知道了沈兵他們的行動,而牛強提前失蹤,也證實了這一點。
胡學正:“你是說,有人跑風?”
李斌良:“你說呢?”
胡學正:“應該是這樣,可是,是誰跑的風呢?”
李斌良:“沈兵去省城的事知道的人很少。”
胡學正:“沈兵不會這麽幹吧,他也是老刑警了,而且為人還是很可靠的,那會是誰呢?”
李斌良:“任鐵柱怎麽樣?”
胡學正:“這……不會吧,就算他跑風漏氣,也不會和牛強是一夥啊,怎麽會跑到他那兒去呢?”
這倒是個道理,不過,如果真是他的話,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
但是,目前,這種解釋隻能裝在他的心裏,甚至,他本人也不很清晰,隻能裝在心中,不能對任何人說。
李斌良:“不說這個了,行動吧!”
蔣副市長的家住在樓。
這麽說好像太直露了。其實,這種情況在基層很普遍,甚至在甚至貧困地區,這種情況也觸目皆是:在當地最好的地方,建起一幢幢別墅式小樓,裏邊住的都是當地的頭麵人物。不過,江泉市的情況還沒那麽嚴重,他們隻是建了一幢造型新穎美觀、建築堅固、設計合理而個人交費又很少的家屬住宅樓,裏邊住的當然多是蔣副市長一類人物。至於這是哪個單位造的,錢是哪兒來的,我們就沒有必要追究了。反正,當地群眾管這幢樓叫樓。所以這麽叫,裏邊有兩層意思,一建這幢樓本身就存在問題,二是指裏邊住的多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