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師低聲地:“對,可是,因為吳穎和霍濤相繼死了,我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事,怕郝柏生也出事,再加上當時對你們不太信任,就沒有說實話,現在看,我錯了!”又抬起頭:“不過,也不能全怪我,現在,真讓人不敢相信任何人。你們想想,霍濤他們把我們江泉高考中有人作弊的事反映上去了,為什麽到現在還沒人下來查?還有,霍濤和吳穎到底是怎麽死的,如果是因為舉報了高考舞弊這件事,那麽,害他們的人又是怎麽知道的,是誰泄露了出去……”
突然,李斌良眼前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鍾老師停了停,又下垂眼睛搖起頭來:“現在的事情,真讓人……所以,請你們原諒我的軟弱的曖昧吧……李局長,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也不知道對你們破案有沒有用……對了,李局長,我能體會到,你們也不容易呀,差不多,也就收手吧,這種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也是很難找到證據的!”
李斌良又和苗雨對視一眼,他發現,她的眼中閃出憤怒的火花。
李斌良知道,自己的眼睛也同樣是這樣,他盡力控製著對鍾老師說:“鍾老師,你不必這麽悲觀,我現在向你發誓,也向死去的吳穎和霍濤發誓,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鍾老師的眼睛突然一亮,但是,馬上又暗淡下來:“這……李局長,你別這樣,我知道,如今的事……”
李斌良“鍾老師,你不要說了,我說過的話是不會收回的。如果我做不到,我不能查清這一切,我就辭職!”
鍾老師:“這……”
鍾老師突然站起來,向李斌良深深的鞠躬,嗚咽起來:“李局長,不管你能不能做到,我都替我的學生感謝你……”
李斌良沒有再說話,他的眼睛濕潤了。
子夜時分,李斌良和苗雨悄然離開鍾老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