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和我兒子那時候長得太像了,都是身子這樣的單薄,都是眉宇間有著一股逆意,甚至你們兩個的神態都太像了。我當時一時間竟錯愕了。後來就產生了想法,將你弄到著山南大會間,讓你替代我兒子見證這報仇的時刻。哈哈,現在是做到了。”老者臉若癲狂,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林成兩眼迷糊,隻是在不斷運行那古文功法,強自讓心神清醒。隻是許久之後,抵擋不住不斷射來的香氣,竟也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兩眼間似乎一切都歸於了黑暗,似乎一切的起源都在這黑暗中,隱藏,遁形。隻是他心中不願,欲要燃起這星火中的點滴光亮,哪怕將世間的一切與自己一同埋葬。
一陣清涼從臉頰傳來,眼前的夢境好似是夜間的篝火慢慢熄滅。林成慢慢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一張張帶著胡須的臉。
“呃,這怎麽回事?”他欲要掙紮著起來,可突然發現渾身似被抽幹一樣再也沒有一點力氣,隻好躺下來繼續睜著眼睛看著周圍。
“小友莫怕,我是這山南大會執法之一。昨晚在你們居住的石屋發現了兩具同道修士的屍體,可能給我解釋一下昨晚發生了什麽事嗎?”其中一個麵色紅潤的中年人對林成說道。
昨晚?林成驀地驚醒,昨晚那白眉老者恐怕已經將刺陵和中年女子殺掉,隻是如今看這形勢那白眉老者已經逃掉了。隻是他看了眼四周卻沒有發現叫宋飛的青年和那胖子,也不知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昨晚的事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於是林成將一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隻是最後省略了關於自己像白眉老者兒子的那段,以防引起什麽誤會。
聽完林成敘述,站著的幾人相互看了下對方,都微微點頭,看來對林成說的話真假已經有了一些判斷。
“小友中了那清零散之毒,如今體質尚虛,就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昨晚的事我們執法隊會查個明白的。”那中年修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