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又似乎在預料之中,因為在它拉住我的手腕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具起屍的不同尋常,它的關節是軟的,可以像活人一樣曲動,而墓裏麵一般的起屍都是僵屍,關節和肌肉都是僵硬的,無法曲動。
所以我已經意識到,這具起屍將是一個很難對付的角色。
糯米和黑驢蹄子不管用,那麽就隻有硬拚了,曉峰比我動作要快,我看見他已經拿著傘兵刀迅速地朝拉住我的活屍的手腕上劃上去。
別看曉峰所用的力氣並不大,他最擅長的就是使巧勁,特別是對付起屍,他自有一套,我一直都覺得望塵莫及。曾經我和他下地遭遇了起屍的僵屍,他用傘兵刀硬是活生生地割下了他的頭顱。
僵屍的肌膚一般會非常堅硬,特別是肌膚已經趨近幹涸的僵屍,它的皮有時候比石頭還僵硬,那次可能是因為我們運氣好,這具僵屍還沒有幹涸,所以曉峰輕易地割破了它的肌膚,然後順著骨骼間的間隙劃斷了肌膚,一舉將它的頭給割了下來。
這就是曉峰最擅長的,他總能避開骨骼而找到之間的間隙,然後一刀擊中要害。
現在也是這樣,曉峰反手一刀順利地劃過活屍的手腕的間隙,頓時拉著我的力道猛地一鬆,巨大的慣性帶著我往後跌下去,我的手腕上抓著一隻活屍的手掌,斷口處正有屍油像血液一樣地流出來。
曉峰一擊得手也不和裏麵的屍體糾纏,他快速扶起跌在地上的我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站起來說:“曉峰你又救了我一命!”
曉峰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我和他往後退,因為木棺裏麵的這具活屍已經爬了出來。
而且在它爬出來之後,它的樣子變得很是古怪,嘴巴張大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喉嚨裏鑽出來一樣,然後我才意識到,這是封在他嘴巴裏麵的玉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