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是我不想跑,而是在我打算開跑的時候,這些金色的蛪蟲已經爬到了我身邊,我似乎感到了它們爬上了我的褲腳,然後狠狠地咬著我的皮肉。
可是我所想象的場景並沒有發生,我看見它們從我的腳邊刷地就爬了過去,很明顯目標是十三。
十三看到這一幕,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然後說出了一句我想吐血的話:“它們爬過你腳邊的時候是不是都管你喊爸爸?!”
既然蛪蟲選擇了無視我,那麽答案就很清楚了,薛給我塗的屍油,果真是下地的免死金牌,當然除了會讓屍體起屍的這個副作用之外。
蛪蟲朝十三爬過去,十三卻也不慌,我看見他從身上也摸索出個小瓶子,裏麵是粘稠的**,想也不用想這是屍油沒錯。蛪蟲離十三近在咫尺,他肯定沒時間往身上塗,於是他將瓶口傾斜,順著自己周圍灑了一圈,果真無論是普通蛪蟲還是這種金色蛪蟲都對屍油極其恐懼,它們齊齊繞過了十三,往後麵簌簌爬去了。
趁著這一點的功夫,十三將屍油塗在身上,雖然他手裏拿的瓶子和薛的很像,但卻不是死神香,他塗好之後才對我說:“沒想到你早有準備,早在身上塗了屍油預備著,我說你怎麽有恃無恐的。”
說實話,現在我心裏有些輕微的混亂,因為我覺得那一天薛給我塗屍油隻是個借口,讓屍油在這裏生效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早在洛陽,他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那麽十三是否也在他的計劃當中?
十三見我不說話,猛地拉我一把說:“還不走,是要等著冰山臉回來抓你嗎?”
我這才回過神來,我看了十三一眼,卻有些想不通,為什麽他將這些人引來這裏喂蛪蟲,而自己卻也顯得對這裏很不熟的樣子,否則剛剛蛪蟲要出來的時候他不會這般慌亂,倒底是他裝出來的,還是說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