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的確就從墓道裏響起。
因為剛剛還是悠遠如同鍾聲的悶響,馬上就變成了清晰的敲擊聲。
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墓道的牆壁,幾乎同時確定聲音就是從裏麵發出來的。
我離牆壁最近,所以聽得最清楚,這聲響似乎是從牆壁內部敲擊響起的,可是卻並不劇烈,而且很有規律。
當我也在牆壁上敲擊了幾下之後,裏麵的聲響驟然停止,但是從牆壁的響聲我聽出了不一樣,這聲音表明裏麵是空的。
我看了他二人一眼,於是繼續沿著牆壁敲了個遍,事實證明這空的地方隻是很小的一個區域,但是從外麵上根本什麽也看不出來,所以幾乎不可能直接將這裏拆開。
而且牆壁上接合的很緊密,根本沒有絲毫的空隙,想要將牆壁上的石磚給拆下來的話顯得就有些不太可能。
但也不是說不可能,隻是要費工夫一些,當然如果有工兵鏟等等一些工具在手的話會更容易些,如果寧桓在的話就更好了,這種牆壁在他麵前就是小兒科。隻可惜我們並沒有帶這東西下來,寧桓也不在這裏。
薛已經抽出了傘兵刀,我看見他沿著石磚的接合處在緩緩地劃動,似乎是想將刀麵嵌進去,而且不消一刻功夫他已經在上麵找到了一條縫隙,他晃動著刀身來緩緩晃動著石磚。
拿下第一塊石磚是最費功夫也是最艱難的事,一旦這牆上開了一個口子,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石塊接合的很緊,薛費了很大功夫也隻使它露出了一個角,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不一會兒這一塊石磚終於被取了出來,落在地上。
既然已經掉了一塊,那麽剩下的就好辦多了,我們七手八腳地就嘩啦啦掀掉了一片,可是當看到我們掀開的這個形狀的時候,卻覺得脊背微微有些涼意,特別是再看到裏麵的東西時候,更是覺得這股冷意已經悄悄地爬到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