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視地看他一眼,就怎麽也想不通憑他的智商怎麽會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
然後他依舊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你沒有找到的話,我倒是已經準備好了一處。”
我覺得我是帶著會吃人的目光猛地看向了他,而他卻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但在他的眼睛裏我看到的卻是若有若無的笑意,我當即火冒三丈,他果然是故意的,而且是蓄謀已久的!
可是我的火氣卻絲毫也沒發出來就沒了火,等等,我看見了什麽,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冰坨子的身上看到了屬於人的氣息。
雖然隻是他的眼神看上去不似之前那般冰冷而帶上了一些像是錯覺般的笑意,但這可是自我認識他的第一個表情啊,我心裏那激動的,我覺得這一刻我就是專門感化人的天使,連這個冰坨子都被我的樂觀向上給感化了,我還有是什麽做不到的。
這冰坨子可是和死人一樣級別的存在啊!
但他眼裏的笑意就像是曇花一現,馬上又歸於冬日的冰天雪地,他走到墓道邊上,幾下就把石磚給拆下來不少,看他那輕鬆樣,應該是早已經拆好的,隻是又重新給堵了回去。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其實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個冰坨子可從來不是省油的燈。
他見我還愣在原地看著他,於是冷冷開口道:“小遠,我們在裏麵看著就行了。”
於是我也站進去,牆壁後麵不算寬敞,但要容下兩個人卻綽綽有餘。等我也鑽進來了,薛就將石磚重新填上,顯然是要把缺口給封起來。
等牆壁重新封好,裏麵變成一片黑暗,當然黑暗對於我來說並不算黑暗,因為我帶著夜視儀,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我留意到薛特地在牆壁上留了一條縫隙,用來觀察外麵的動靜。
透過縫隙我剛好可以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墓道裏是一片安靜,等了好一會兒,我隻聽到墓道裏突然傳來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說是聲音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我隻感到一種介於有無的聲音突然回蕩在墓道裏麵,我隻覺得聽著很難受,於是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