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這墓裏究竟有什麽?”
可他卻沒有再回答我,我聽見他的腳步在遠去,可是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我似乎感到他轉過頭朝我說:“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明確的目的,他們可以為了這個目的而不擇手段,你如果現在離開還來得及,隻是等你到下麵再想離開的時候,隻怕就身不由己了。我看得出,你是惟一一個毫無目的而來到這裏的人,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更要記住一點,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值得相信,因為像你這樣的人在不明真相之前,往往都是被利用的工具。”
說完這個腳步聲就陸續地遠去了,隻剩下我依舊躺在原地琢磨著他的一番話。
之後過了很久,身上的麻痹感終於散去了,我這才直起身子活動了筋骨,隻是身處這樣的黑暗讓我很不適應,我從背包裏翻出備用的夜視儀,還好備用的還在,並沒有被拿走。
我將夜視儀重新戴上,看清周遭的時候才發現我是躺在鎮屍塔前,也就是那人說的安全區域,大約我能在這裏也是他把我挪過來的緣故。
身體恢複了自由之後,因為之前的起疑,我反倒不再擔心十三的安危起來,因為他既然是假裝暈過去的,那麽顯然他已經有了很強的目的心,自然為自己的安危做好了打算。
可是不等我想下去,我卻感到了手臂上傳來的刺痛,而且是突然的一陣劇痛。
我迅速撩起袖子,隻見我的手臂上有一個被包紮起來的傷口,乍一看,和十三手臂上的那個一模一樣,而包紮傷口的布條我認得,就是十三的衣衫。
也就是說在我昏迷之後他在我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可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卻更加讓我疑惑起來,我看了看我昏倒之前的地方,隻見那裏星星點點地有一些血跡,應該就是從我的手臂上滴上去的了。
可是我看到血跡的時候心中莫名地沉了沉,不知道什麽原因,我一直有這樣一個毛病,就是在墓室裏見到血都覺得很不祥,特別還是活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