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在地底的時候那些活屍看到我舉起檀木盒就紛紛下跪,原來竟是因為魍魎寶盒裏麵可號令陰兵亡靈的東西,可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可以號陰兵亡靈,現在我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我所知道的僅僅隻有薛、蔣和曆手上的印章。
接下來王鎖頭說對於這魍魎寶盒,他雖然能說出它的一些曆史究竟卻並不代表他就能打開,而且裏麵這麽多機關,他也不敢擅自下手來開,並且他說他的技藝還沒有到這一個層麵。
四叔和王鎖頭已經是老交情了,四叔告訴我說如果王鎖頭也沒辦法的話,那麽洛陽就真的沒人能開得了了,我聽了心裏不免沮喪,這樣說來這個檀木盒豈不是就是一個無法打開的秘密?
但王鎖頭說如果我們對他放得下心的話,可以將這個盒子交給他,他和家族裏麵其他的開鎖能手一起鑽研著想辦法看看。
王鎖頭說出這話的時候四叔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征詢我的意見,我對王鎖頭並不了解,於是說道:“這盒子雖然是我的,但現在一切還是四叔說了算,這些事由他來做主就好。”
然後我朝四叔一點頭,示意無論他做什麽決定我都完全支持,四叔得了我的準信兒,於是對王鎖頭說:“老王,並不是我信不過你,隻是這盒子我也是代我侄子做主,要不你們商量辦法的時候就到我這裏來,盒子放在我這裏,這樣即使盒子出個什麽差池也追究不到你們頭上去,你說行不行?”
四叔和王鎖頭打過無數交道,他們不僅僅是雇主與幫客的關係,同時已經是多年的朋友,雙方知根知底,所以很多時候一般朋友不好開口說的話他們都能直接說出來,因為他們的關係本來就是從雇傭買賣關係變成朋友的,很多時候說話做事都已經從買賣關係上出發,在沒有分歧的情況下,得到雙方利益的最大化才是他們最喜聞樂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