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寧桓,但我的目光剛剛聚集在他臉上的時候,卻看到他無比詭異的笑容,而且一雙陰戾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我身子猛地打了個冷戰,被寧桓這般表情給嚇了一大跳,我脫口道:“桓子你……”
而寧桓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但是馬上這樣詭異至極的笑容就變成了一臉的疑惑和不解,他摸著自己的臉,麵色突然變成了驚恐模樣,同時隻聽他驚呼道:“小遠哥,我這是怎麽了?”
與此同時,我在他臉上再次看到了一塊塊的爛陰子,這回並不隻是在左耳下,而是遍布了他的整張臉,看上去他就像是從地底爬出來的活屍。
我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卻看見他猛地用手抓住臉,似乎是極其痛苦的樣子,我隻看見他突然仰起頭,痛吼一聲,我看見血水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流出來。
我不知道他這是出了什麽事,但是瘋子已經和我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而寧桓嚎叫著鬆開雙手,他這時候哪裏還有半點人的模樣。隻見他的一張臉一直到脖頸都已經潰爛不堪,就像是被潑了濃硫酸之後瞬間被腐蝕了一樣,血水則順著潰爛的肌膚一直流下來,看了讓人反胃不止,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異樣的恐懼。
這情景我看著分外熟悉,瘋子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開口說道:“他這樣子和當時的葉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和葉成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寧桓和葉成是遭遇了同樣的變故不成,可他們一個在墓裏頭,一個在墓外,而且為什麽寧桓這些天一直都沒事,卻偏偏到了這個時候才出事?
我的腦海裏飛速地閃動著這些念頭,但我的耳朵也同樣沒有漏下寧桓發出的聲音,我似乎一直聽到他在重複著一個什麽稱謂,但究竟是什麽,我卻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