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的事情已經暫時被我拋諸腦後,現在我和瘋子已經到了日喀則,隻是到了這裏之後,我才發現日喀則比我想象的要大,而且要更陌生。
我一直覺得到了日喀則會有一種潛在的指引讓我們找到布多,即便不能找到布多也能遇見曉峰,可是來到這裏之後我才發現自己一無所知,當然也包括瘋子,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在這裏晃蕩了兩天,而且既沒有曉峰的半點消息,也沒有關於布多的任何消息。
說實話,要是單單來這裏旅遊的話,日喀則絕對是一個好地方,可是現在我卻沒有這個心情來欣賞它炫美的風景,反而因為它這種寧靜的美麗而感到驚慌。
甚至是恐懼,因為這種寧靜的環境下讓我感覺似乎是暴風雨之前的前奏,而且在寧靜的外表下似乎隱藏著什麽驚天的陰謀。
我和瘋子在這裏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我們來到這裏之後就像是在大海撈針一樣。而那封快遞到了日喀則就再沒了什麽可用的線索,所以我不得不承認,我們的線索到了這裏已經斷了。
而且這兩天我和瘋子也盡往一些古玩玉器的街上去,但卻一無所獲。
現在我則站在一座喇嘛廟前,瘋子說這裏是薩迦寺,我沒來過西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很正常,其實對於我來說,除了找到布多或者海爾藏之外,別的東西對我來說都顯得不重要,我自然也無心去關心這個地方的名字。
隻是當我就這樣站著的時候,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我雖然背著身子,但我始終感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停在我背上,讓我忍不住回過頭來。
起初我還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當我回頭的時候剛好看到在石階的另一邊正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在定定地看著我,而且即便被我發現了也不回避目光,依舊是那樣看著我,甚至眼睛裏連一絲波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