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從來不知道薛竟然有這樣的威懾力,按理來說這個人的能力應該還在曆之上,可是卻如此懼怕薛,有些不符合常理,最起碼我見過曆和薛相處的場景,他對薛可是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懼怕來,而這個人卻怕成這樣,不禁讓我覺得這裏麵是不是還另有隱情,或者說他做過什麽事,正被薛追殺?
當我正想著這一層麵的關係的時候,這人卻已經從那種恍惚中清醒了過來,然後他的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我隻聽見他問我:“蔣用這種攻心之法也太下作了了一些,莫非他還真以為我看不出這裏麵的重重關係,曆被關在黃金牆之後,和他完全就沒有半點關係。”
他說完之後,就沒了聲音,但我能夠感覺到他的視線聚集在我的身上。我沒有說話,現在我不應該引火上身,何況他和蔣的糾紛,我更不想參與進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我卻聽到這人重新說道:“謝謝你,你剛剛的話讓我明白了蔣的用意,而且讓我知道你和蔣並不是一樣的人。”
直到聽到他這樣說我才鬆了一口氣,我剛剛說那番話的目的其實就是讓他明白我的立場,以及讓他選擇相信我。
很顯然,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但這才隻是一個開始而已,我要的是他能完全信任我,就像蔣說的那樣,能夠帶我進去到這個地方的深處,因為蔣的話我已經是指望不上了。
當我的腦海裏騰起這個念頭的時候,我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抖,我的心裏突然由內而外地升騰起了一種恐懼感,這種恐懼和身旁的這個人完全沒有關係,而是完完全全地來自於我自己,我意識到,對於眼前的這個人,我算不算也是在千方百計地對他加以利用?
我痛恨蔣這種見利忘義的利用,但是我自己卻在無形之中竟然正做著和他一樣的事,這讓我更加深深地感到恐懼起來,因為我不想成為他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