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蔣會死?”
薛看了我一眼說:“任何人都會死,隻是如何一個死法而已,更何況蔣也是人。”
我便不言,因為按照我的理解,像薛還有蔣這樣的人是不會死的,或者即便他們死了也還會活過來,雖然我沒有依據,但是我就是這樣覺得。
為了能夠將我和薛的信息整合起來,我把薛離開之後發生的事和薛細細說了一遍,我說的很詳細,基本上是重放了一遍當時的所有經過,薛一直都沒有什麽表情,隻有我再說到餘的死的時候,他才插口,但是即便如此,他也顯得這些事和他毫無關係一樣,他隻是慢悠悠地說:“餘不會死。”
但是他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炸雷一般響起,我驚呼道:“為什麽?”
薛說:“很簡單,這裏不是餘的底盤,除了蔣沒人可以殺死他,所以你看到的那個人應該不是餘。”
我被薛徹底繞糊塗了,重複著他的話說:“不是餘的底盤?”
薛卻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他隻是說:“在這裏蔣可以殺死任何人,但是也就意味著任何人都可以殺死他,所以沒有人願意回到自己的領域裏來,特別還是領著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回來,因此一路上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蔣不像是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的人。”
我說:“萬一他有十足的把握呢?”
薛搖搖頭說:“說明你還不了解蔣,它是一個極其愛惜自己生命的人,他永遠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即便是隻有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的威脅,他都會選擇放棄,他愛惜自己的生命勝過任何東西。”
我從來不知道蔣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即便像他這樣的人也會如此在意的生命,原來我一直都想錯了,我以為像他們這樣的人對自己的生命已經置之度外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又覺得很多時候蔣的出現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對生命的這樣在意,而且很多時候我覺得他分明已經把自己置身於了十成十的危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