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我們已經脫離了蔣,可是卻不盡然,這正應了那句老話,他無處不在。
所以這也讓我不禁深思起來,蔣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有這樣驚天的本事,我自認為與薛相處的時日也不算少,雖然薛也很厲害出眾,可是與蔣比起來卻感覺差得是在太多了,可是事實上是蔣對薛諸多忌諱,明顯帶有畏懼的味道,就連薛自己也說蔣不如他,可是在薛身上我卻並未看出他哪裏有能壓製得住蔣的地方,究竟是薛從沒有流露出他的真本事,還是說這件事裏麵另有隱情?
這些暫且不論,先說我和十三站在這陰森的街道上,本就寒氣入體,可是現在又說到蔣的如此心機,更是寒上加寒,讓我的一顆心就像是被冰霜凍住一般毫無知覺,而我自認為不能就這樣任由蔣擺布,必須破解這一個僵局才行。
俗話說沼澤泥潭之中越陷越深也就越難抽身,蔣設的這一個很明顯是步步深入的局,等真的到了陷得太深的時候,隻怕想逃也逃不掉了。
想到這裏我說:“十三,你跟我來。”
我於是往這個漆黑的小院裏走進去,十三不解我的意思,隻在後麵喊道:“何遠,別去。”
我回頭對他說:“沒事的,你跟來就是。”
邊說著我已經進入到了小院當中,蔣說我和十三會有一個死在陸的手上,暫時我還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圖,但是依照現在的情形我必須要先知道陸究竟在幹什麽,因為從陸和我的言語交談之中,我自認為她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蔣說的這一個結果,肯定是有所誤會而產生的結局,我必須在這之前不要讓這一個悲劇發生,這樣蔣的計謀不攻自破,我和十三也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辦事,最起碼在這裏就不用受製於蔣。
我走進院子裏,出乎意料的,院子裏竟然有一棵梨樹,隻是這裏常年不見陽光,梨樹早已經幹枯,隻剩下一棵黑沉沉的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