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的動怒,曉峰卻依舊是尋常臉色,他隻淡淡說道:“你不是又養了一隻來取代巴羅了嗎?”
陸更是大怒:“現在的巴羅不及你殺死的十分之一,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曉峰卻依舊用那般語氣說道:“欺人太甚又怎樣,弱肉強食,既然實力不濟就怪不得任何人,沒了巴羅你就什麽都不是,況且巴羅是如何養起來的你比誰都清楚,薛對你諸多忍耐隻因為你曾和那個他有過非一般的關係而已,可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比誰都清楚,他有沒有正眼看過你一眼?”
麵對曉峰如此侮辱,陸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話來,臉色紅了白白了紅,顯然已經氣極。
而曉峰卻絲毫不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憐憫她,我隻見他手上匕首瞬間指向了陸,然後厲聲問道:“你說,我哥哥在哪裏?”
陸從氣極瞬間變成了驚慌失措,然後連連後退,臉色一瞬間變成了徹底的蒼白,顯然是在害怕,我隻聽見曉峰厲聲說道:“你口口聲說與我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我哥哥的失蹤卻與你有脫不開的幹係,你自毀身份,與餘曆黃狼狽為奸,狼鼠一窩壞事做盡,如今又想利用遠兒哥的善良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怪不得他對你從來不屑一顧,像你這樣的人除了惡心實在讓人不甘願多看你一眼!”
陸急忙地看向我,同時說道:“何遠,不是他說的那樣的。”
一時間我也分不清真假,陸一路上並未有任何的異樣,可是曉峰的話又不似作假,這時候我聽見一直默不作聲的十三開口說道:“我曾聽蔣說,平等王陸的確有負平等王這個稱號。”
十三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分明就是在幫曉峰,既然十三都這樣說那麽基本上曉峰說的都是事實了,我於是歎一口氣說道:“陸,希望你能悔過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