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曉峰的意思,說道:“你是說鳳凰就是有巢氏的代稱?”
曉峰說:“我猜測應該是這樣,隻是到了有巢氏之後的伏羲女媧時代,卻由鳳凰的圖騰變成了蛇,這樣可以看出鳳凰圖騰的一個衰落,我想這裏麵必然是有原因的,你我都不知道的原因,而且隨著年代的更替又逐漸由蛇演化成了龍,隻是夏朝之後有兩個朝代卻依舊是以鳳凰為圖騰的。”
我說:“是商周!”
曉峰點頭說:“不錯,詩經中說‘天命玄鳥,降而生商’,這裏的玄鳥很多人都說是燕子,但是我卻認為是鳳凰的一種演化,你可曾見過身軀如此巨大的燕子?至於周則更加直接明了,他們直接以鳳凰指代自己,說自己是鳳凰的後人。”
我覺得曉峰說的不無道理,隻是這鳳凰和河圖洛書又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論語中會說沒有這些東西我們早已經葬身無處?
於是我說道:“可是前麵這句‘龜龍不出,龜龍不出,十國不滅,夏將不夏,商亦非商’又是什麽意思?”
曉峰卻說:“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聽說孔子曾刪書三千,或許這前半句就是被刪去的部分。”
對於這些我並不怎麽懂,於是也無法給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隻是再次疑惑道:“我覺得不解的是,這兩句話和這裏又有什麽關係,那些人俑當時為何要念給我聽?”
曉峰被我引到這個問題上來,也想了很長時間才說道:“這句話本來就是從你口裏說出來,也許隻有你才知道究竟是什麽意思吧。”
聽曉峰說到這裏,我非但沒有半點印象,甚至連這句話也並不覺得一點熟悉,想了半天我隻能說道:“我不是他,所以我也並不知道。”
我和曉峰的談話就此陷入了僵局,我這句話出口之後,我和他就各自想著心事,無非就是這一個個匪夷所思的謎團的關聯,可是無論我們如何思來想去卻依舊沒有任何的頭緒,因為要將這些無頭緒的一樁樁懸案強行地聯係在一起實在是太牽強了一些,這樣的出來的答案也未必就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