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被囚禁在這裏,甚至現在是死是活都還不清楚,又如何能夠從棺材裏跑出去殺了宋再回來安然無恙地躺下,更別說還受了傷在石人的身上留下血跡?
也就是說,在這裏麵還有另一個人,而且是我們都不知道的另一個人,或許就是我們之中的人,又或許不是。我拿著呂的水晶印出神,隻是轉瞬之間棺材裏麵已經又長出了一片藤蔓來,就好像春風野草,怎麽也除不盡。
對於棺材裏麵的這個人的身份我從來不懷疑,因為是薛將它囚禁在這裏的,那麽薛就不會讓他有跑出來的機會,於是我將它的水晶印放回去準備離開這裏。
我從地上抬起棺蓋,正要蓋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呂的身體動了,起初我以為他這是要醒過來了,可是再一看才發現不對勁,他這動得實在是太古怪了,身子是扭來扭去的,不像是人醒了要起來的樣子。
而且自始至終他的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倒是在他動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藤蔓迅速收回了體內,就好像這些真的是他的血管一樣,並且還是收縮自如。
我正疑惑,接著隻見他嘴巴一張,隻見他的喉嚨劇烈地被撐開著,我隻覺得有一個粗壯的東西正拚命要從裏麵擠出來,這樣一陣掙紮之後,我終於看見一隻純黑色的蠍子從裏麵爬了出來,而且身子足足有手掌般大小,看上去就劇毒無比。
蠍子鑽出來之後,呂的嘴巴就這樣兀自地張著,大概是喉嚨已經被徹底撕裂了,而他的身子卻扭動得更加劇烈了起來,我這才看得分明,他肚子裏這是有東西啊。
果真,在我這個想法剛剛閃過腦海的時候,就隻見他的肚子忽然撐了起來,說實話這樣子看著有些像屍體發泡的模樣,而且撐得直到了我感覺極限的樣子也沒有停下來,我趕緊往外麵讓開,生怕它就這樣忽地爆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