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相信現在的曆和我說的是實話,但是卻也對他的這個說辭產生了不小的疑問,因為我知道薛是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的,我對曆說:“薛不是這樣的人,即便他真的拿走了追殺我的銅牌,我也不會相信他真的就會殺我。”
曆這時候卻突然笑了,但是笑得異常慘白,然後我聽見他說:“我想了很久,為什麽即便你已經不是那個人了,身邊卻還有如此多的人肯為你犧牲,而我卻不能,可是現在我明白了,因為我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又如何讓別人相信我,像我們這樣的人注定了孤獨和不得善終。”
說到這裏的時候,曆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後我看見他猛地直起了身子,其速度之快讓我毫無準備,我隻感到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肩頭,似乎是使盡了全部的力氣,然後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何是何,遠是遠,何遠之爭,不休不止,記住,何才是你的名字,何遠是兩個人!”
說完,我隻感覺肩頭的這個力道瞬間消失,曆然後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直到他已經摔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才從這句話裏麵回過神來,而他最後那幾不可聞的聲音還一字一句地傳過來:“必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否則七月十五那一天,你會死得很慘,沒人可以救你,沒有人!”
我呆呆地看著曆那逐漸變得慘不忍睹的屍體,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紮在我的心口上,讓我無法呼吸,我甚至都忘記了,他這最後的致命一擊都是我的傑作。
但又不是,因為即便沒有我的這一擊,他也活不了了,他身體上的這傷已經是致命,就和爺爺給我描述的那些人的死因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那時候我太小,竟然沒想到這一支軍隊為什麽要到那個地方去挖山,而且這個地方究竟是在哪裏,爺爺從來都沒說清楚,隻需要稍微往裏麵想一想,似乎就能得到很多匪夷所思的地方,這個離奇的故事現在看來充滿了太多的古怪,看來每一件事看似簡單,可是後麵卻隱藏著太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