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窪子裏,真正見過了寨子裏的這些房屋之後,我們才基本上確定,這裏已經荒棄了很久了。
其實荒棄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這裏分外古怪,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這是一條狹長的山窪,就好像是酒瓶的瓶頸一樣,而順著這條狹長的通道往裏麵則有更深的空間,被掩在了山後麵,一時間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隻是我們才走進這裏,就聽見隊伍裏一個較為年長的人嘖嘖稱奇到:“這地方風水當真至極。”
我們其他的人不約而同地都看向了他,連猴子也不例外,對於風水之類的我並不怎麽懂,所以聽他說也隻是茫然地看了看四麵,並看不出什麽奇特之處。
他說:“風水雖好,隻可惜已經壞了,這裏本來是一個藏聚風水的地,若是拿來作為陰地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地方,隻可惜的是,這能聚集著風水不散的山不知怎麽的缺了一塊。”
說著他往前指過去,果真在遠處的那一座不高的山丘樣子分外古怪,不大像是天然形成這模樣的,倒是想可刻意被人給挖掘過。
這人在我們隊伍中也算是較為年長的了,隊伍裏的人都叫他拐子,也不知道這麽名字又是你麽由來,但既然人們都這樣喊,我也這樣稱呼,但是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我還是在後麵加了一個叔,我喊他拐子叔,因為我知道在外麵對別人尊重些總是有好處的。
我於是問道:“拐子叔,這荒山野嶺的,有誰會費這麽大的功夫來做這樣的缺德事。”
拐子卻笑了笑,然後說道:“人心叵測。”
他短短的一句話我卻無法回答,像他這樣的人也是老江湖了,什麽人沒有見過,但是對我的疑問隻有這樣一個回答——人心叵測。
聽了之後我忽然覺得,似乎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