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三個字從裏麵清晰地傳出來之後,這個人的所有聲音似乎在刹那間被凍結,然後所有的聲響也在瞬間歸於虛無。
我正打算一腳將木壁踹開,可是卻被猴子一把拉住,他一臉嚴肅地問我:“三爺,你要做什麽!”
我卻並不是因為魯莽才這樣做的,相反我的心裏冷靜的很,而且可以說是一點波瀾也無,雖然剛聽到爺爺的名字時候我很驚訝,但是這種驚訝很快就被壓了下去,我知道我必須馬上做出判斷,進去還是喪失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因為從這個人的語氣中,我似乎能聽出一種危在旦夕的感覺,特別是此時再無他的半點氣息之後,我更加確定,他是拚死引來起我們的注意的。
我轉過頭,臉色陰沉地看著猴子,冷靜地說道:“猴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可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看著他拉著我胳膊的手,我並沒有掙脫,因為我知道他自己會鬆開,如果猴子是一個聰明人,那麽他就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看見猴子的眼神有些猶豫,但同時又有些害怕,大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我這樣子和他說話,因為一路上我都拚命地在抑製自己,讓自己不要顯得鋒芒畢露,這樣能引起的注意力也少一些,自然一些想對我不利活著別有用心在暗暗觀察我的人也會放鬆警惕,我所需要的隻是致命一擊,在他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而我知道,從一開始就有人在暗處,即便到了這裏,依舊有人在暗中監視著我們,我不知道這些人是否是和猴子他們是一夥的,又或者猴子他們也並不知情,但是我知道,從有人將我推進山林裏的青銅入口開始,這些人就已經按耐不住,而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他們是想置我於死地的!
最後猴子還是鬆開了手,隻是他眼睛裏的疑惑卻更深了,我聽見他喃喃地開口說著什麽,似乎是對我說的,又似乎是自己的自言自語耳語,他說:“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