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是我聽見薛說話最多的一次,我覺得從這一刻開始我才真正認識了薛這個人,沒有人知道他在心裏默默承受的是什麽。當然到了第二天,他又變成了平日裏的那個薛,又變成了冰山一樣的人。
而且第二天薛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他的樣子,似乎我們在這裏的冒險才剛剛開始,而我經過後來的整理和思考,則在心裏已經有了兩個很重要的推測,是關於猴子和假孟磊的。第一,雖然薛不認識猴子,但是猴子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看似巧合的背後,除了精心的算計還有精密的布局,不知道怎麽的,在想到有這般心機的人的時候,我腦袋中隻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蔣!可是十三的樣子和蔣那陰沉險惡的形象根本就連不上線,最起碼我看著就不是同一個人,我微微開始感到疑惑,十三真的是蔣嗎?還是說我所認識的十三從未在我麵前表露過他的真實麵目,又或者他早已經告訴我他是誰,而隻是我不願相信無法接受?
第二,薛到這裏來一定有他的目的,隻是他並沒有和我提起,不知道是因為出於保密還是藏私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總之他不想讓我知道。我不可能會簡單地以為他每八年就隻來這裏當做遊山玩水地旅遊勘探一番,其中一定有原委,而且他自己都說,凡是到過這裏甚至提及這裏的人都會遭遇意想不到的不測,可是唯有他就可以自由來回而且安然無恙,就這點就已經有太多的疑點。
猜測歸猜測,卻並不是我在懷疑薛,而隻是覺得有些重要的事他從來沒有告訴我,而我卻很想知道,而且幾乎是在全力以赴地追查著這些事的原委,這也間接地說明,許多真相我想從他口中得知而想不勞而獲,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當薛並沒有說要離開的意思的時候,我覺得這隻是一個開始,而我同樣也記得寧桓給我的叮囑,三天,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倒底三天之後這裏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意外,我反倒有些想親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