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十三背上的這個傷口,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好似這樣的形狀在哪裏見過一般。而且十三似乎絲毫也不知情,這樣烙出活肉的傷口,他竟一點也感覺不到痛楚,看來應該是周邊被灌了麻藥,現在藥效正在逐漸散去,所以十三開始覺得痛了。
我說:“還是處理一下吧,這地下陰潮,萬一染上了屍毒就不好了。”
十三沒說話,我於是從背包裏拿出備用的緊急醫療箱,用棉簽沾了酒精替他將這個烙印一一擦了,我問他:“你覺不覺得疼?”
十三說:“有點,但是並不是很疼倒是有些涼。”
我這就放心了,趁著還沒感覺到痛感先用酒精消了毒,要不然等感覺恢複了,這酒精擦上去還不知道如何痛呢。我將十三的這個傷口擦拭好了之後,拿出繃帶給他圍上,十三這時候卻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說:“繃帶就不用了吧,這麽一點小傷口讓人家知道了還以為我嬌氣呢。”
我說:“今時不同往日,凡事還是小心些好,萬一染上了屍毒你想看著自己的身體從傷口處一寸寸爛掉嗎?再說了,你穿著衣服誰會脫了你衣服來看你的胸和背。”
十三被我說的無語,卻又不甘心就這樣在口頭上輸給了我,於是甕聲甕氣地嘀咕了一句:“你現在不就在看麽,還摸來摸去的。”
我知道他逞口舌之快慣了的,也不和他計較,隻是表麵上雖然和十三這樣玩笑一樣的說話,我心裏卻什麽玩笑都開不起來,因為十三的這個傷口,隻怕不一般啊,而他自己也渾然不覺才更讓我覺得可怕,我始終覺得這個印記預示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但這時候為了先穩住十三,我隻能不動聲色地將傷口包好,後麵的事再細細問他。
傷口包好以後我看見十三懨懨欲睡,似乎迷藥的藥效還並未過去,又要重新被迷暈過去,我趕緊拍拍他,不放心地問:“你倒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