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單單是一根石柱,而是四根石柱在同時進行,可是我隻看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麽,用手電照了隻看見如煙塵,又如同幻覺,可是聲音卻活生生地在耳邊響著,的確是有東西在滑動。
然後我聽見薛說:“小遠,快滅了手電!”
我聽了趕緊將手電給滅了,然後我們立刻陷於一片黑暗之中,隻有這“沙沙”的聲音還在耳邊響動著,隻是也隻是一轉眼的功夫就又重新變成了一片平靜。隻是這平靜是短暫的,很快我就感到周圍莫名地刮起了風,陰冷陰冷的,從四麵八方吹起來,我隻感到周圍像是忽然之間變得像是暴雨天氣那種烏雲黑壓壓地壓下來一樣,雖然看不見,但是這種壓迫感卻真真切切地傳到我的每一根神經裏。
最後連風也終於沒有了,這裏重新變成一片徹底的寧靜,隻有那沉重的壓迫感還在身邊,而就在這時候,我感到有人忽然湊到了我耳邊,同時用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正要動卻被按的更緊了,同時薛的聲音很小聲地在我耳邊響起來,他說:“別動,聽好我和你說的,過會兒你聽到任何動靜任何聲音都不要出聲,也不要動,即便感覺到我和十三已經不在了也不要動不要出聲,聽到沒有?”
我點點頭,而薛則繼續說道:“當你聽到有聲音在說‘沒有人可以通過這裏’這句話的時候,你大聲回應它說‘呔多嗱咿牟哈’,你別念出來,記住,是‘呔多嗱咿牟哈’!”
我在心中連連默念數遍,然後薛問我:“記住了嗎?”
我也很小聲地回應他說:“記住了!”
然後薛按著我肩膀的手就鬆開了,我隻聽見他最後和我十分小聲叮囑:“記住我的話!”
之後我就感到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就在之後不久,我忽然聽見一個說不出來的聲音逐漸由無到有,而且逐漸變成咆哮的聲音,我無法分辨聲音的來源,隻知道這聲音就是在這裏響起的,但是卻從四麵八方的湧來,然後風又吹了起來,那種被壓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是最後風雖然依舊在吹,這種壓迫的感覺卻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