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十三,無疑是因為驚市的緣故,薛說這些都是附在他身上的亡靈,正在啃食十三的身體,說白了就是在奪舍。
所以麵對已經昏迷不醒的十三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他的身體安靜的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可是在他的身體內部卻在進行著殘酷的爭奪,而對於這樣的情景我根本插不上多少手,還是後來薛讓我用玉印蓋在他身上,或者能夠暫時壓製住這些亡魂。隻是我聽了之後卻有些猶豫,我的理由是十三又不是活屍什麽的,這一個印章蓋上去,豈不是要將他變成奴屍了?再說了,印章對活人會奏效嗎?
可是現在時間如此緊迫,我根本沒有心思來考慮這些,說不定每一秒都關乎著十三的性命,我於是隻好用玉印在十三的脖根上蓋上了印章,隻是我卻忽然覺得用蔣的玉印給蔣蓋上印章,不知道這會是怎樣一回事,而且事實證明,後來的事果真是我們都無法預料的。
在我將印章蓋在十三的脖子上的時候,昏迷中的十三就像是起屍了一樣地忽然直了起來,然後又重新倒下,但是馬上就又重新直立了起來,而且這一次,他是醒了。
但是從他睜開的眼睛還有全身的神情來看,這卻不像是我認識的十三,反而更像另一個人。而薛同樣有疑惑的樣子,雖然他依舊是那樣的表情和神情,但是我看見了他眼睛裏還是微微驚訝的神情劃過,而且帶著一些不可思議。
這樣陌生的十三看了我和薛一眼,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十三卻忽然笑出了聲來,我見他這模樣似乎又是我認識的十三,竟有些不敢相信,最後還是他說:“何遠,我才隨便裝裝樣子你就不認識我了?”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但是心上卻存了一個疑影兒,十三這昏迷前後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像昏迷隻是他的一出惡作劇。可是當我想到這個念頭的時候,十三竟然真的承認他是裝作暈過去的,而且一直在聽著我和薛的對話,當得知我要用玉印蓋在他脖根上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捉弄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