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深邃,卻也總有盡頭。白衣的速度讓距離卻步,沒有了再考驗他們的耐心,峽穀在兩邊插天巨峰的護衛下以窮盡蔓延之勢,顯露出盡頭。金日並未落去,原來是大山的阻隔,遮掩了他最後的步伐使人誤以為他已西歸。
金日最後落寞的光輝下,白衣和玲兒相攜站立穀外,看著金日快速的歸落。金日西下,天空卻也不是即時便黑暗。白衣把目光已從西方轉向北麵前方,心中默想著遠路。玲兒卻看著白衣,她無需去費神的思索明天會怎樣,有白衣在,明天那就是隨他天涯罷了!沒有考慮的必要。
玲兒看看向著北方發呆的白衣,又看看手中的那多潔白、嬌美的花兒,不禁打斷白衣的沉思,說:“他真美”!玲兒說著將花兒拿到白衣眼前,以便真的打斷他的思索。
白衣看著花兒笑著,又看看玲兒,接說:“不美摘他幹嗎?”
玲兒笑容甜美的看著白衣,白衣也笑著看玲兒,他們此時已在享受這新世界的靜美,峽穀中的驚心之旅以淡去。忽然間,白衣麵色有點緊張,急向玲兒說:“玲兒快走,我還趕火車呢!”
白衣也不等玲兒應聲,拉著玲兒便飛躍去。大地在腳下倒馳,那挺入雲霄的山峰在身後也緩緩的下落,仿佛漸漸的陷入地中一般。
玲兒在享受速度的刺激,白衣卻是心中著急,全力的飛躍著。不一會兒工夫,山脈已在身後以離他們遠去,白衣和玲兒這才停身在,一片碧色水域前。地圖上有這水域的標注,他是一條從西南起至未知領域,一路穿城越土,向東北奔流,在魚城前又蜿蜒而回向北一路而去的長河,名為‘海河’。這條新世界、中國城,最大、蜿蜒遠去最遠的河流,他的去勢磅礴之極!有時蜿蜒到一處,隨著地域之便寬有千米,有時則寬成萬米,形成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