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端坐在巨花上,這巨大的花朵也已停下了不安穩的搖擺,這時白衣也想著快些下去吧,自己這一上來,都沒個音訊這麽久了,下麵還不知急成什麽樣了,別忘了、她們可都聽到中年人說那金龍守護神了。白衣心中這麽提醒自己,當然也就緩緩起身,踏花朵向花樹中心躍去,當然也不忘回頭向對麵的神樹默默告別一下。
這花樹不比神樹那樣,上來下去都凶險,白衣不一會兒工夫以落在花林中,緩步向神樹這邊過來。
玲兒等人著急的在神樹下仰望著,也有小聲議論的,玲兒還是看看便大聲喊喊:白衣。大家這心神急切的哪能看到輕輕走過來的白衣。
白衣也故意壞來著,停在神樹二十米外竟不走了,手中拿著一片香茶葉邊把玩邊看著樹下的眾人。正這時、樹下的玲兒可是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急切心情了,手中已將白衣剛送與的寶器,兩手分握,向雪原說了聲:“我上去看看”說完也不等雪原說什麽,便飛身而起,學者白衣的樣子左右交替的向上攀爬起來。白衣笑著,不得不向這邊走來,直走到眾人十米外,才衝著以攀爬神樹十米高處玲兒說了聲:“丫頭、你爬那麽高幹嘛?”
眾人這才回頭看到了悠閑的白衣,玲兒吊掛在樹身上回頭看著下麵的白衣,忍不住開心的笑容洋溢在臉上,飛身飄落下來。白衣已經笑著走過來,玲兒這時又故作生氣的樣子,盯著白衣。
白衣過來,笑說:“丫頭、爬樹那招那兒學的,挺帥的!”
玲兒瞅著白衣說:“跟你學的、怎麽樣!”
白衣笑著說:“偷學絕技也不打招呼,揍你一頓都沒處說理去。”
玲兒一副小氣勁兒,衝著白衣說:“我先射你一劍。”
白衣看著玲兒手中拿著的正是自己剛送玲兒沒多久的寶器、碧劍,白衣苦笑了一下說:“丫頭、今兒我三次差點兒送命,可再也沒力氣躲開這第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