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掃光,最後告別時,趙老爺子一定要白衣和玲兒到趙府玩兒,趙二小姐也柔聲的邀請。白衣隻好答應明天過去,這才和李恨水、楚不凡回到鏢局。
玲兒一路上都沒笑,回到鏢局便上了樓。白衣和依紅、無雙的人又聊了會兒,也讓她們品味了些香茶,也讓她們感受一下這新世界的奇跡。
良久、白衣才上樓來,玲兒獨自在房中,坐著發呆。白衣輕輕的過來,玲兒還是猛然回頭,見白衣正笑看著她。
玲兒看著白衣說:“她們舍得讓你上來?”
白衣笑著說:“再不上來我的公主會哭的!”
玲兒冷哼了一聲,接說:“不是丫頭嗎?”
白衣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說:“丫頭就丫頭,我有話跟你說。”
玲兒瞪了白衣一眼,說:“我不想跟你說”,說完轉身便要走。
白衣忙拉住玲兒,無奈的笑著,又說:“死丫頭、我對你之心天可明鑒,有這麽愛生氣的丫頭嗎?”
玲兒瞅著白衣,接說:“好的時候就騙人,不高興你就拿我當出氣筒!”
白衣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我敢嗎、你說的那個受氣包跟我好像啊!”
玲兒瞅著白衣,白衣又笑著說:“丫頭、其實從帶著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生不願再放手,所以你就從一個嬌弱的小丫頭,開始接納我的相贈,現在幸運的成長為一個不懼危難的女俠了,此時我也隻有一件東西還沒送給你了。”
玲兒瞅著白衣的眼中已沒有了氣憤,都消融在這幾句話中了。玲兒的眼神變得柔和,話也溫柔了許多,向白衣說:“還有什麽沒給我,快點兒拿來呀!”
白衣近前,幾乎貼著玲兒說:“就差他沒送給你了,給你。”
玲兒看著快要貼上自己的白衣,不由得笑了,說:“白給也不要,除非把你捆結實了送給我,讓我好好扁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