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笑看著玲兒。玲兒故作嬌嗔的樣子,緩步過來,邊小聲說:“說、你夢裏做什麽了?”
白衣也沒再躲、笑看著過來的玲兒,說:“我才不說呢,說了你就真呆把我弄死滅口。”
玲兒接說:“不說我一樣打死你!”
玲兒嬌嗔瞪著白衣,白衣笑著接說:“那我可說了,這可是被迫的。”
玲兒上前,白衣也沒有再躲,順利的讓玲兒把手給抓住了。玲兒說:“反正要整死你,快說。
白衣這才笑了一下,接說:“在那美麗的夢裏,俺向你求婚了!”
白衣笑著,玲兒愣住,緩過神兒來才急說:“你想的美,就會想美事兒!”
白衣接說:“還不怕你生氣,在夢裏、我還莊嚴地吻了你,叩拜上蒼、祈求多福,你要真的生氣,那就自己想怎麽幹便怎麽幹,反正人被你抓著了。”
玲兒抓著白衣,這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是狠狠的把他踢到天上去呢?還是乖乖的把人家放了,自己去研究一下自己複雜的心理情緒?這是個問題,玲兒呆看著白衣,那表情也開始沒個來由的亂變化了。也該著玲兒不該老這麽跟白衣膩味著,至少這手拉的,麵對麵相視著,外人看來還不就這麽以為嗎?柳紅兒一過來,她最想看到的是玲兒抓著白衣,讓她如願了,白衣的手可是抓在玲兒的手裏,柳紅兒忙笑的開心的說:“玲兒快扁他呀!”
白衣笑著,玲兒這才緩過勁兒來,衝白衣說:“反正抓住你了,不能白白放了你。”
柳紅兒開心的笑著,等玲兒的行動。玲兒也笑了,又稍小聲的說:“讓你老欺負我們,踢死你”!玲兒話落、白衣的驚呼聲便響起!整個身子斜上就飛去了。
柳紅兒和趕來的月臨風都笑起來,玲兒當然也開心的笑著。白衣在空中待那勁道消盡,才穩住身形,飛回來,落下、笑看著開心的玲兒。柳紅兒說:“玲兒、好不容易抓住他,就那麽心疼他,你看把他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