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也顧不上先品酒,都看著白衣取出的這些奇異果實。還是許娟嘴快些,忙問:“白衣、這是什麽果子?真好看!”
白衣沒來由的笑著,接說:“吃一個試試。”
許娟光注意著冰果了,她可沒在意到白衣那壞笑,忙著將誘人的冰果拿來一個,看看大家,對入手冰涼的冰果也沒太在意了,將並不算太大的冰果直接品嚐起來。
大家也都看著許娟,重要的也是在看他們自己對新世界的未知。許娟把這冰果一吃進嘴裏,便又象重新把白衣那壞笑品嚐了一遍。許娟強壓著透心的涼氣,盯看著白衣。大家都被許娟搞迷糊了,就在大家還沒有來得及問問怎麽個情況時,許娟已緩過勁兒來,長出著氣,白衣還是壞笑著。那將軍刀不離身、王建已納悶兒得問:“娟兒、怎麽個情況啊,瞧你那樣兒,好像白衣坑你似的?”
搭著許娟也壞,這時又看著白衣笑了,也不回答王建的話,拿起一個冰果起身、探手就遞給了王建在和縣官、嚴向武談笑中稱為女友的聖女、劉婉琴。劉婉琴接著誘人的冰果,看看王建,又看看許娟,許娟笑著說:“吃啊、太神奇了!”
劉婉琴這才沒了大的警惕,緩緩將冰果放近嘴邊想要張口輕輕的品嚐一口,可她那兒知道,許娟就上的這當,冰果在嘴邊一沾她張開的口,便神奇的化作一股甜美、芬芳的冰流,直過嗓子、流入腹中,接著便是那透心的涼意襲遍。
許娟笑起來,那壞樣兒可不比白衣差。劉婉琴強壓著讓人打冷戰的涼意,片刻才緩過勁兒來,那王建可是在一邊忙問著:“沒事吧……”
許娟已笑著說:“這下就有人能告訴你,白衣是不是坑我呢!”
王建苦笑不得的說:“丫頭、你拿我刹氣呀,我的琴兒她可沒招你!”
許娟笑著說:“你少來、拿你刹氣你不疼,以後你還記不住要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