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場中兩百劍又過,玲兒憑著仙劍突襲,分別攻破了餘下兩名光影戰士。白衣的鬥場中也有兩名光影戰士滅於流光大劍的星雨幻劍下,他把魔神對付他的那劍雨飛射拿來對付光影戰士了,這些光影戰士在凶狠,那也對付不了這星雨幻劍中,白衣再突施絕殺。又是星雨幻劍,剩下的那麽光影戰士也被這星雨幻劍給淋著了,化作漫空光星飛濺,隨星雨而落。
白衣結束了這場大戰,卻還是沒能出了這費勁的空間戰場,世界又驟然變化了。白衣無奈的笑著,心裏尋思:行、巫師,你這是擺明了真讓我消食呢!得了、就當是給空山論劍做場開幕秀吧,今兒打到你滿意嘍。
柳紅兒等人看著空間戰場又變化了,倒也一時想不起來要把法師批鬥一番,都聚精會神的看起來。外麵那光門也在變幻中兩條金龍環繞著騰遊、疾走在光門邊上,狀似活生生的門框,這光門卻以從頂上開始退去血色,還如水簾般漸漸流幻成一幕七彩,那遊龍也不閑著了,龍吟更加銳利,都聽來有些緊迫感了。
空間戰場中,大地被無盡的豔花鋪成,這倒也算不上個世界了,這裏根本不見天空,那天空竟也被豔花倒掛遮掩在幾百米上方,可說來也怪,這空間卻也並不昏暗,那不見其源的光亮就憑空照亮著這方豔彩天地間,使得這花兒世界更有種不可言的神秘感。
白衣的目光凝集處,空中一盞水晶光燈無根漂浮,下麵兩條小型的遊龍環繞著燈盞遊動不已,如是離光則滅一般,不忍遠遁分毫,在這神秘的燈盞下方百米、豔花過膝的大地上,一名三米多高的七彩戰士傲然而立,那長發舞擺的飄逸、流光衣擺也有節奏的起伏擺動。一柄流光聖劍高大的背掛著、那狀似有型的七彩劍柄長長的斜肩伸出。手臂上卻也正如白衣那樣,一柄七彩的流光臂弓充作護腕般、扣於臂腕間,右臂則扣上箭袋,看來這也是聖器無疑。白衣看著幾十米外的這名光影戰士,他那淡然、威武的氣質讓白衣都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