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笑看著白衣,又說:“還不進來,甭想在那邊找位子了,作為兄弟我已替你申請過了,看來你是真有一頓暴揍等著挨了,人家現在就開始隔離你了。”
白衣當然知道法師說的意思,估計法師替自己想要申請的位子是在他和玲兒中間,這一來呢:省的玲兒都不用探身子,隨便說句帶有火氣或威脅意味的話,輕輕揚眉便能衝著他。這二來呢:把自己擱中間,擋著玲兒的唇槍舌劍不說,這一天都能看自己和玲兒鬥嘴,就算是法師他今兒個吃齋念佛、忌殺生、發善心,不參呼著挑事兒,那自己和玲兒這挨在一起,估計達到他想象中那熱鬧的逗嘴預期效果,那就不是什麽難事。
白衣看著也回頭捎帶著冷冷看了自己一眼的玲兒,又看向法師,邊擠進來,邊小聲說:“跟你在一起我是真有點兒怕了,什麽事你都能不著痕跡的挑出火兒來,替我申請位子你就沒按好心,剛才把那等著被暴揍一頓又說的那麽大聲,人家還沒這想法呢,你就先提醒她了,你是憋著壞呢,想讓她們現在就找我開練呢!”
法師看著坐下的白衣,笑的更壞了,這心思都能讓白衣給猜著了,看來以後還真有個不怕陷害的人來擔當他的壞了,有壞想法就先擱你身上使使,估計是過癮法師心裏這麽尋思著,那壞笑就顯露的一點兒都為過了。
白衣倒是看著法師這壞笑心裏發毛。法師先把這使壞的心思擱一邊了,那本就是閑暇時的娛樂方法,這會兒還是般正事吧。法師笑過這才說:“還是先介紹幾位給你認識吧,然後咱們開始空山論劍,真是太忙了,一點兒整你的時間都不富裕。”
白衣無奈的笑著,眼神也盯著那還是壞笑難忍的法師。法師倒也真是先辦正事,起身向白衣介紹了這幾名陌生人給白衣認識。
東城之王、簡稱東王、相當於東城元帥統領整個東城二十城兵馬杜錚。